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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位曾引领时代文学潮流 几代人都是看着他们的书长大

2020-05-29

  新中国半个多世纪的波澜起伏中,中国文坛经历过繁花似锦、百家争鸣,也经历过万马齐喑、一片肃杀,然而文坛之花始终倔强地盛开,为一代一代人带来美好和希望。

  每个时代的人,都不会忘记那些震动我们心灵的文学作品,都会记住那位对我们进行最初文学启蒙的作家。在众多杰出作家中,有哪些曾经引领一个时代的文学潮流,是无数人口中所説的“看着他的书长大”的那位作家我们挑出的这五位您同意吗?

  理想主义者的坚持

  王蒙

“所有的日子,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编织你们。”

  有多少人曾经满怀激情地把这段话抄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它又曾让多少人对青春充满幸福的嚮往?这首诗便是王蒙的长篇小説《申博日报》 、《申博日报》 、《参考消息》、《延安报》和《榆林报》,笔记做了几十本。创作过程中,路遥经常整天不出门,不吃不睡,沉浸在小説的情节中,甚至除写作以外的生活机能都退化了,像孩子一样,几乎完全靠弟弟长年的陪伴。

  这部小説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小説连播”节目播出,在全国引起极大反响,据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统计,这部小説的第一次播出中,听众达到3亿人。电台还收到上万封群众来信,在当时创下纪录,这样的盛况以后再未出现。

  《平凡的世界》直到今天仍然具有现实意义,对于许多希望凭一己之力拼命奋斗的求学者、打工者来説,他们面临着更残酷的生存压力,这本书为苦苦挣扎着的下层青年带来了难得的温暖和有力的抚慰。

  路遥殉道式的文学精神为文坛留下一个沉重而光辉的背影,他捨生忘死的自残式写作令人惋惜不已,这位如崖上桃花迎风孑立的“黄土之子”会铭刻在几代人的文学记忆中。

  用自己的方式讲自己的故事

  莫言

  莫言因近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名声大噪,实际上,当30多年前那部令人振聋发聩的《红高粱》横空出世,莫言在中国文学史的地位就已经奠定了。

  我至今还记得中学时代第一次读《红高粱》小説时的感受,在我们那个年代所有的阅读经验中是前所未有的:文字像火焰一样烧灼着眼睛,浓艳的色彩几乎让人窒息,现实和魔幻的交织令人如坠梦境,爱的炽热和死亡的残酷震撼心灵……于是,我深深地记住了一个地方——山东高密东北乡。

  莫言如同一个来自山东乡间的草莽英雄,他童年辍学,饱受饑饿、孤独、无书可读之苦,早早地开始阅读社会人生这本大书。莫言在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感言中提到:“我在集体劳动的田间地头,在生産队牛棚马廄,在我爷爷奶奶的热炕头上,甚至在摇摇晃晃地行进着的牛车上,聆听了许许多多神鬼故事,历史传奇,逸闻趣事,这些故事都与当地的自然环境、家族历史紧密联络在一起,使我産生了强烈的现实感。我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些东西会成为我的写作素材。”

  后来走上文学之路后,他“下决心要写我的故乡那块像邮票那样大的地方”。于是从1985年《秋水》开始,莫言高举起了“高密东北乡”的大旗,开始创建自己的文学王国,他説:“就如同一个四处游蕩的农民有了一片土地,我这样一个文学的流浪汉,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场所。”

  莫言认为自己该干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用自己的方式,讲自己的故事。“起初就是我的亲身经历,譬如《枯河》中那个遭受痛打的孩子,譬如《透明的红萝蔔》中那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孩子。”

  莫言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开始讲他人的故事。“于是,我的亲人们的故事,我的村人们的故事,以及我从老人们口中听到过的祖先们的故事,就像听到集合令的士兵一样,从我的记忆深处涌出来。他们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等待着我去写他们。我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姑姑、叔叔、妻子、女儿,都在我的作品裏出现过,还有很多的我们高密东北乡的乡亲,也都在我的小説裏露过面。”获奖小説《蛙》中的姑姑就是以莫言的姑姑为原型创作的。

  母亲去世后,莫言悲痛万分,决定写一部书献给她,这就是小説《丰乳肥臀》,他仅用了83天,他便写出了这部长达50万字的小説的初稿。他説:“这本书,实际上是献给天下母亲的,这是我狂妄的野心,就像我希望把小小的‘高密东北乡’写成中国乃至世界的缩影一样。”

  莫言终于把山东高密东北乡的故事讲给了全世界人听,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文学委员会主席帕瓦斯特伯格介绍莫言的作品时这样説:“在高密东北乡体现了中国的民间故事和历史。……他的笔尖附着了所有的人类生活。”

  调侃背后的社会批判

  王朔

  至今仍记得1991年,在人民大学的电影院看《青春无悔》,当大银幕上出现“编剧 王朔”的名字,全场掌声雷动,现在想来有些好笑,但当时王朔就是那幺火。学文科的大学生,如果谁没看过王朔的小説是要被人耻笑的,以至于我们宿舍人手一本《王朔文集》彻夜苦读,屋中经常间歇性爆发出一阵大笑,因为裏面的对话实在太逗了,那是纯粹北京式的“逗贫”,这种説话方式应影响了一代人,当时很多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幽默。

  王朔这个从北京军区大院走出来的孩子,被朋友描述为“长相清纯,一张娃娃脸,有点像女孩儿。但一笑,又能拧出点儿坏水来。”他从小就特别能侃,中外军事典故、京城名人趣事、各种医学案例,张口就来,説到好笑的地方,能把睡上铺的人笑得铁架子床直摇晃。从海军复员回京,王朔高考失利,做过药店业务员,做过“倒爷”,甚至还想开出租,但最终一事无成,这才下决心靠写作寻一条出路,竟一发不可收拾。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王朔写了《空中小姐》《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一点正经没有》、《玩的就是心跳》、《千万别把我当人》、《永失我爱》、《我是你爸爸》、《动物兇猛》、《许爷》、《过把瘾就死》等中长篇小説,畅销一时。

  王朔一声“我是流氓我怕谁”,直如当头棒喝震惊中国文坛。他的充满北京土话俚语的语言风格,他笔下玩世不恭的形如“痞子”的人物,在中国文坛是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説颠覆了很多人的三观。当时再加上王朔编剧的《渴望》《编辑部的故事》《爱你没商量》《过把瘾》等电视剧的成功,王朔火遍了大江南北。王朔式语言深入大街小巷,电视电影,无处不在。

  但是,王朔及其作品的争议,自从他成名后至今就一直没有间断过,甚至他的作品被称为“痞子文学”。可是在“痞子”表象的背后却另有深意。其代表作《顽主》通篇充斥着“王氏幽默”,一路靠北京方言调侃下去,表面特别不正经,下面全是辛辣的讽刺,讽刺社会乱象,讽刺假道学,讽刺一切假崇高和自以为是的精英主义。

  当时的文坛领袖王蒙公开讚扬王朔:“他撕破了一些伪崇高的假面。而且他的语言鲜活上口,绝对地大白话,绝对地没有洋八股党八股与书生气。”英文版《商业週刊》称王朔是“以最现实的姿态叙写中国现代社会问题的杰出作家。”

  近年来,王朔文风有所转变,相继出版《我的千岁寒》《致女儿书》《和我们的女儿谈话》谈死亡、谈亲情、谈人生,在“痞子”、“狂人”诸如此类标签的背后,王朔展露的是自己的真性情。

  仰望星空又脚踏实地

  刘慈欣

  《三体》是一部奇书,记得我看到第三部的时候,在无数奇异想象和巨大脑洞的强烈冲击下,心裏只剩下一句话:“太牛了!”从此一看《三体》误终身,彻底沦为大刘的粉丝。

  在刘慈欣之前,大多数中国人认为科幻小説作为一种类别小説,无法登上主流文坛,也并不具有多高的文学性,然而随着《三体》获得世界科幻文学的最高奖“雨果奖”,这一文学门类才受到科幻迷以外的大众的关注。刘慈欣被封“中国科幻第一人”,他凭藉一己之力单枪匹马把中国科幻小説的水平拉升至世界水平,也撼动中国文坛,正如高晓松所説,在所有的类别小説之上还有一种小説叫做“伟大的小説”,而《三体》正是这样一部作品。

  看《三体》的时候,很难想象它的作者刘慈欣是一个常年生活在山西阳泉小城的计算机工程师,一直过着简单、稳定,甚至有闭塞的生活,靠邮件和网络和外界联络,工作认真生活严谨,是一位爱穿格子衬衫的理工男。然而,在不动声色的外表下,他的内心却有着如浩瀚博大的宇宙,笔下诞生了这样波澜壮阔的史诗。

  在大众知道刘慈欣之前,大刘实际上在中国科幻文学界早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大腕。近20年发表作品约400万字,国内获奖无数。早年看过他的短篇《乡村教师》《朝闻道》等小説,就相当震撼,人类对科学的追求在他笔下是殉道般的神圣,这样的命题显然已经超出科幻的範畴,而进入对人类命运的哲学思考。这样的思考在《三体》中达到巅峰,例如着名的“黑暗森林法则”“宇宙社会学”“猜疑链”等设定,都凸现了对人性和宇宙的深层审视,完全超越科幻框架。

  如果想用简单的几句话概括《三体》的内容是不太可能的,只能説刘慈欣用旺盛的精力建成了一个光年尺度上的展览馆,裏面藏满了宇宙文明史中科学与技术创造出来的超越常人想象的神迹。进入刘慈欣的世界,你立刻会感受到如粒子风暴般扑面而来的澎湃的激情——对科学,对技术的激情。正是这种激情,使他的世界灿烂如银河。这

  刘慈欣的世界,涵盖了从奇点到宇宙边际的所有尺度,跨越了宇宙从大爆炸诞生到坍塌的漫长时光,但是刘慈欣的意义,远不限于想象的宏大瑰丽。在飞翔和超越之际,他从来没有停止关注现实问题,人类的困境和人性的极限。

  这大概就是既仰望星空,又脚踏实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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